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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其昌:學為人師 行為世范
發布時間: 2025-12-29 10:01 稿源: 黃河清風   編輯:趙敏

  隴南文宗

  任其昌(1831年—1900年),字士言,秦州(今天水市秦城區)人,清末隴右著名詩人、“隴南文宗”。他出身貧寒,家世耕讀,父親勤學,科舉卻顆粒無收,晚境潦倒;八歲時,父親病故,卒前告誡任其昌:“即餓死,勿改業!边@貧困而凄慘的一頁,成為激勵任其昌發奮苦讀的重要動力。

  從此,他謹遵遺命,矢志不渝,即便有時挨餓讀書,也“向學之志未或因之稍阻”。(任承允《先考府君行述》,載《桐自生宅文集》卷六)求學過程中,任其昌還得到秦州知州董平章、天水書院山長衛浚都、周兆錦等人的襄助或賞識。咸豐八年(1858年),“天資高邁,博聞強識,覃精三禮之學”(《清史列傳?任其昌傳》)的任其昌中舉,六年后(同治四年(1865年))中三甲進士,被任以戶部主事之職。

  此時的任其昌26歲,正是學業初步成熟、事業精明強干的時期!俺癁樘锷崂,暮登天子堂”,從貧寒苦讀到戶部京官,他的人生實現了質的飛躍。戶部主事為六品官,作為三甲進士,這算是相當不錯的安排了:新科進士中,除了那些選為庶吉士的之外,就數部郎、主事之職較為理想;相比那些出任邊遠縣令的如牛運震來說,任其昌的境遇好多了。所以,初入官場的他充滿著朝氣和希望,如其《夜坐書懷其五》所表達:“我愛班定遠,時來便投筆。萬里覓封侯,安用守空室!彼坪躅H有雄心,渴望著建功立業。

  但任其昌的京官生涯并不順暢。這倒不是能力問題,而是他自己人生的坎坷遭際,或者說是“命途多舛”吧。為方便盡孝,他把母親、妻子都接到北京,不料妻子卻半年后病故于京。這引起了任其昌的深沉哀思。加之母親亦多病,尚未而立的任其昌便倍覺生活艱難。可以想見,一介貧寒士子毫無根基地側身于繁華帝都,妻子病故,母親嬰疾,他就疲于應付。還有那官場的不堪,也讓他深感失落,“蕭艾蔚成林,覆蔽孤生竹”(《夜坐書懷其十五》),“蕭艾”指小人,“孤生竹”就是他的寫照,小人太多,他們遮蔽了任其昌前行的道路。

  由此來看,任其昌自同治五年(1866年)入職戶部主事,到同治十二年(1873年)返鄉后退出官場,七年不見升遷,仕途比較黯淡;其間既有妻子去世、母親體弱的原因,也有官場貪濁的原因,當然也肯定與任其昌的個性有關。無論如何,他返回秦州后,再也不愿涉足官場了,“十載虛名鏡里華”(《夜坐書懷其二十一》),京城歲月,換來的是鏡里華發,此外似乎無所收獲;“才不堪世用,敢云知者稀”(《除夕守歲》),他謙稱自己能力有限,不敢埋怨無人引援,如同孟浩然的“不才明主棄,多病故人疏”一樣,失落、幽怨都在其中。

  回鄉后,任其昌主講于天水書院。此時的甘肅大地剛剛經過大規模的兵亂,元氣尚未恢復,文教更是在初步恢復之中。任其昌的到來就像一場及時雨,給天水、隴南一帶的文化教育帶來了高水平內容和最新的時事動態,而他敏銳的詩才、淵博的學識、穩重的教風和高尚的節操,更是贏得了一方官民和士子的高度認可,為徹底扭轉當地教育水平做出了重大貢獻。官場上步履維艱的任其昌,教壇上卻順風順水、適得其人。

  光緒三年(1877年),隴南書院建成,任其昌赴隴南書院講學并任山長。從此,直至光緒二十六年(1900年)去世,這28年間,他一直都主講于隴南書院。隴南書院是當時隴東南質量最優的書院,前后總共聘任了兩任山長,即任其昌、任承允父子。可以說,是任氏父子打造了隴南書院的教學質量和風格。該院造就了許多優秀人才,這些人才絕大多數都與任其昌的教導有關,據載,任其昌門下中舉、中進士者達八十余人,這絕對是一個有說服力的數字;其中聞名于時者,有劉永亨、哈銳、丁秉乾、任承允、楊潤身、陳養源、田駿豐等。也正因此,任其昌就被尊稱為“隴南文宗”。

  當然,如果僅僅將任其昌看作一位深居簡出的教書先生,那遠不符實際。試想,一個能那樣大范圍贏得學生崇敬的師長,必然是學識、思想、人格兼具的先生,僅靠勤奮和學識肯定還達不到這個要求。事實上,任其昌有著極為濃郁的家國情懷。這其實是那個時代士人的普遍現象,畢竟身處風雨飄搖、瓜剖豆分之際,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士人,都會產生民族情結、家國情懷。比如任其昌的《詠史》詩:

  小朝廷里騁游談,半壁江山興已酣。

  絕少輕軍臨塞北,已聞和談誤江南。

  盟言敢信神能鑒,歲幣須防我不堪。

  自是庸臣能誤國,黃龍何處駐征驂。

  詩中對晚清朝廷一味和談、割地賠款的國策深惡痛絕,“盟言敢信神能鑒,歲幣須防我不堪”,在他看來,帝國主義的一紙盟約鬼才信呢,而年年貢幣輸誠,傷國之元氣,才是國家的重大危機。

  任其昌類似抒寫家國情懷的詩歌還有很多。這說明,仕途蹭蹬、教書育人、吟詩作賦、皓首窮經的任其昌,絕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教書匠,而是一位有著濃郁家國情懷、強烈人格感召力的淵博學者和著名詩人,這樣的人,就是妥妥的“學為人師,行為世范”的“人師”和教育家。

  (執筆:清輝)

稿源:黃河清風   編輯:趙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