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跨區域辦事的繁瑣奔波到“跨省通辦”的便捷高效,從農村資產的“沉睡閑置”到產權入市的“保值增值”,從基層治理的“堵點難點”到民主議政的“精準破局”。紅古區以民生需求為導向,深耕跨域政務服務、農村產權交易、基層民主議政三大改革實踐。將服務送到群眾“抬腳就到”的地方,把實事辦進老百姓心坎里,以一系列務實舉措繪就基層治理便民惠民新圖景。
從“跨省跑”到“家門口”——政務服務的邊界消融
曾經,對于生活在紅古與民和交界處的居民和企業來說,“隔壁省”的事情往往意味著繁瑣與奔波。營業執照、社保醫保,這些尋常事一旦碰上“跨域”,就成了頭疼事。然而,隨著“跨省通辦”業務逐漸發展成熟,更多群眾享受到了改革的便利。
在紅古區政務服務管理局,我們聽到的不是壁壘如何堅固,而是它們如何被一一撬動。“核心就一條:群眾和企業覺得怎么辦方便,我們就朝哪個方向改。”蘭州市紅古區政務服務中心副主任陸舒菲這樣說道。
變化是具體的。在兩地政務服務中心,醒目的“跨省通辦專窗”背后,是300余類高頻事項的線下無差別受理清單。僅需一個虛擬窗口和遠程音視頻,身在紅古的工作人員就能為民和縣的群眾完成身份核驗。據介紹,7個跨省通辦專窗創建以來累計辦件2202件,辦結率和群眾滿意度均穩定超98%。
在2024年底,家住民和縣從事餐飲行業的馬強,需要注銷曾在白銀市靖遠縣辦理的營業執照,由于工作、路途等原因不便回靖遠縣辦理,于是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到民和政務大廳咨詢相關情況,通過“虛擬窗口”與紅古政務大廳的工作人員獲得了聯系,在反映情況后,大廳依托“虛擬窗口”應用,線上聯系民和縣政務大廳提供了馬先生的其他信息資料,通過三方的連線配合,最終順利為馬先生完成了異地營業執照注銷的業務。
更妙的是一場場開在鄉鎮街頭的“政務集市”。沒有嚴肅的柜臺,取而代之的是攤點式的政策咨詢與即辦服務。社保繳費、醫保備案、執照咨詢……事情不大,卻件件關乎民生。兩場活動,8000多人次參與,200多件業務現場辦結。這不像傳統的政務大廳,倒更像一個熱鬧的便民服務節。陸舒菲說,“我們就是要把服務送到他們‘抬腳就到’的地方。”這種主動的“走出去”,讓跨域服務從冰冷的流程,變成了有溫度的場景。
沉睡資產“活”起來——農村產權交易的“紅古試驗”
如果說政務服務的改革關乎效率與便利,那么在紅古區廣袤的農村,另一場關乎“盤活”與“增值”的改革,同樣在紅古悄然進行。它的舞臺,是紅古區農村產權交易中心。
在花莊鎮的一處便民服務中心內,記者見到了紅古區農村產業交易中心負責人陳奇。談起這個中心,他打開了話匣子,其實就是想讓村里的“家底”更透明、更值錢。
為何選址花莊?答案很務實:紅古的涉農項目與活躍產權,多集中在花莊、平安、紅古三鎮,而花莊鎮又恰巧在地理位置上居于三鎮中心。把中心設在這里,就是要把服務送到資源最密集、需求最旺盛的一線,這是窗口前移最直白的邏輯。
“過去村里資產流轉,多在熟人之間口頭約定,權責不清容易留下矛盾。”陳奇說,“現在,我們的所有流程就在陽光下運行。”他舉了個眼前的例子,平安鎮中和村,有6座鋼架大棚打算整體出租。信息被村服務點收集,提交到中心審核后,便掛上了交易平臺。一旦有家庭農場或涉農企業看中,即可報名。若只有一家,便協議成交;若多家競爭,則啟動在線競價,“價高者得”。“這樣既能保證集體資產保值增值,也能引入更有實力的經營主體,說不定還能帶來新技術。”陳奇解釋道。
交易品種的拓展,折射出改革的深度。從最普遍的土地承包經營權、集體經營性資產,到相對小眾的農業生產設施設備、閑置農房使用權,甚至用水權,目前可交易的品種已達17類。“像林權,我們紅古少,但永登、榆中多;像水域灘涂養殖權,南方很普遍,我們也在探索。”
隨著改革的深入推進,紅古區2025年完成68宗產權交易,較2024年同比增長了近6倍。交易額也從2024年的900多萬元,躍升至2025年的5300多萬元——數據的躍升,直觀反映了市場的認可。
議政亭里的“基層民主”——讓街道治理聽見更多聲音
改革的脈搏,不僅跳動在政務服務大廳和產權交易平臺,也深入到了城市治理的末梢——街道與社區。在華龍街道,“議政代表會議制度”的探索,正試圖為基層治理打開一扇新的窗口,讓民主議政的聲音,真正落到居民家門口。
如何讓街道的決策和工作更貼近民意?華龍街道的辦法是,在人大代表之外,再從社區書記、網格員、物業負責人、熱心居民等群體中,推選出60名議政代表。他們不具法律賦予的人大代表權力,卻是收集民情、監督工作、議事協商的重要力量。
“關鍵是要給他們搭臺子、創機會,讓議政不是空談。”華龍街道人大工委主任張東紅介紹。代表們通過看似微小的平臺——“小區議事會”“紅石榴議事亭”“流動辦公桌”——輕巧的疏通基層治理“腸梗阻”。于是,我們看到了一系列生動的民主實踐場景:
在龍盛社區農行家屬院,一個困擾居民的停車難問題,被擺上了“小區議事會”。議政代表李峰聽到呼聲后,組織居民協商,最終通過社區牽線,引入第三方公司安裝智能道閘,實現了本院車輛有序免費停放。一個“議事會”,解了“老大難”。
在振興社區,針對物業與居民的突出矛盾,代表們將“流動辦公桌”搬到現場,組織物業、居民代表面對面“聯合診斷”,現場督促整改,迅速化解了積怨。
“把50名各級人大代表,60名議政代表嵌入‘田字型’治理網格,在網格里收集民意、參與服務。”張東紅認為,這種模式讓議政代表與群眾的聯系從“一年見幾次”變成了“天天能聯系”。華龍街道的種種舉措保證了下面這行數據:各級人大代表和議政代表通過“小區議事”“社區議事”平臺,解決群眾身邊事702件,群眾滿意率達96.5%。
跨域通辦、產權入市、居民議政——紅古區這些深化改革所做的實踐,看似各辟蹊徑,實則殊途同歸。它們都指向同一個樸素的目標:把事辦進老百姓的心里,讓生活于此的人們感到更便利。紅古的故事,正是這一標準下的基層答卷。( 本報記者 王程君)